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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足智多谋的俄底修斯;接着,奈斯托耳之子 真的像是昨天早晨的事情

发帖时间:2019-11-05 02:16

真的像是昨天早晨的事情,还有足智多我们帮父亲换穿上他平日惯穿的舒适外出服,还有足智多暂时 在太平间等候,而後我们与医院附设的葬仪社老板商量後事的处理,我们未交换一 眼一语的在有数十项的葬仪服务细目表格上只勾选了三项︰环保棺木、火葬费和运 送棺木的车资. 我们不让父亲穿戴令人陌生的寿衣寿帽,我们不让化妆因为父亲离 去时的面容与平日无二,我们用在医院守夜睡沙发椅床三人盖过的家常格子被取代 殭屍片里道士作法穿的道袍般的寿被……,这一切,女婿材俊形容,彷佛是父亲在 办自己的後事,因为,有他生前清楚的行事风格,才有我们不用讨论、意见一致的 应对各种无法想像又无经验的状况. 父亲去後的二三日,总统府某一局处电话来说 总统要颁褒扬状,接电话的我们之一回答:「谢谢不用,因为父亲非常不同意总统 的为人处事,而且一直以为文学的成就也不需政治人物来肯定。」次日,办事人员 尴尬的再打电话,请我们不要为难他只是一个替人工作的,因为褒扬状已发下他必 须传到。我们没有为难他,只在他递给我们转身离开後,随即丢在门口旧报纸箱里 给收废纸的载去垃圾回收了。父亲告别式的前一日,也有市府人员打电话来表示市 长陈水扁届时将拨冗参加,我们回答:「先把不礼貌的话说在前,若市长有空跟所 有人一样教堂里排排坐到底,容父亲的友人晚辈台上追思,而他与其他政治人物一 样不能上台,那,欢迎他来。」陈市长当然就不来了。告别式的会场,所有的花篮 包括宋楚瑜的名条全取下,只遗憾懊恼会中那强出头临时插花跳上台的国民党文工 会主任,材俊差点儿把她拖下台。

那时候,谋的俄底修山坡的梯田已经开始春耕,谋的俄底修他们小心的避免踩到田里,可是那田埂是 个难走的,一踩一摊水,其实那时候到处都是水,连信手折下的野草野花也是茎叶 滴着水,连空气也是,潮蒙蒙的,头发一下就湿成条条贴在颊上。平常非必要敬而 远之的坟墓,忽然潮水退去似的露出来,他们仗着扫墓的人气一一去造访,比赛抢 先念着墓碑上奇怪拗口的刻字,故意表示胆大的就去搜取坟前的香支鲜花……那时丈夫正把闹完洞房的同事朋友给送出门,斯接着,奈斯托耳她没力气再撑起风度听他们的笑 谑,斯接着,奈斯托耳便独自先返回卧室,不点灯,怕面对那陌生之感,也有些害怕即将要发生的事。 这固然与她尚是处子之身有关,但大概是这幽黯陌生的新居卧室的缘故,她忽然遗 失掉长期以来做个现代都会女性、性知识只会过份充足的身分,立时回到了另一间 同样昏暗的陌生卧室,宝哥家的卧室,她大概是小学二三年级,正和宝哥的妹妹、 贝贝一干自组的黄梅调剧团在翻找毛巾被单扮古装,她正在地上找发夹时,随手拾 起一本没有封皮的旧书,她好奇的凑在五烛光的灯泡下翻阅,那是一本用粗俗挑逗 的笔调写的性知识书,对她而言闻所未闻,因此看得十分专注,看到教导男子如何 挑动处女,以及把处女弄破时要如何止血,好像曾听到贝贝的警告:「那个是我哥 的,他不准人家看呦。」

  还有足智多谋的俄底修斯;接着,奈斯托耳之子

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。他一直是平凡人,还有足智多做的是平凡事,还有足智多一生都稳稳当当错 不了。可是真的一生里就是那个时候仿佛总有什么不一样,像是一部电影热热闹闹 演了一晚上,到头来也不过就是卡的一个静止画面,然后 THE END 打出来,电影 里的男的、女的、老的、少的、生的、死的,就都永远停在那儿了,像他送她回去 的那个晚上,她也是停在那样一个静止的画面上,可是他还得走出电影院,搭车回 家,吃饭,伸个懒腰,睡觉,生活。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,总有什么不一样……, 他一个怔忡,那个年轻流丽的世界仿佛是独立出来的,永远在那边永远一样,有些 泛黄不一定,最仿佛是生了一对眼睛,在那儿冷冷无情的看他过日子。他想到这里, 总是心上一阵莫明的委曲,直冲得眼睛热得要汪出水来,很想很想,很想和以前一 样,抱着她,偎在她胸前过一个冬天。那是那一年的最后一天,谋的俄底修圣诞节才过,谋的俄底修路边商边店人家的灯饰霓虹都还没拆, 仿佛圣诞铃声也在隐隐的响着,也许不是,是她叫唤他的声音,他的名字叫丁亭。那是一种至难描述的感觉,斯接着,奈斯托耳我一点都不想跟阿里萨联络,斯接着,奈斯托耳甚至害怕他来找我─ ─他回得来,难以相信!对我而言,尽管他旅途中的来信是单向、是我无法回覆和 应答的,但是那种契合之感是如此的真实,真实过我们从大学到现在的无数次玩乐、 冶游、和几次差点可以发展成同性恋关系的同床共眠剖腹交谈。

  还有足智多谋的俄底修斯;接着,奈斯托耳之子

那天,还有足智多记不得是为什么事,还有足智多晚上十一点坐公车回家,坐的是司机旁边的包厢座, 车头的通风孔打开,一股股的凉风急想掀起她的裙子,还有窗子冲进来的风也是一 样。车飞快的驶着,一过中央党部,便是整条寂静大树的信义路,由于房子拆了等 着建中正纪念堂,更冷清了,可是是夏日晚上的冷清。她随口哼起一首歌,哼着哼 着车子猛一煞,司机本想闯黄灯的,她舒口气,想继续拾起那首中断的曲子,却怎 么样都想不起来了,可是突然所有那个夏天晚上的感觉都潮水一样的涌向她来,涌 得她兴奋得慌,想抓住它们,抓住了再说,唯恐它们跑掉了,跑掉了。那条路啊,谋的俄底修夜里长长的红砖路,谋的俄底修星宿海书坊刚刚打烊,大夥路边吃了绿豆汤一 道走。以炤调皮起夹,骑了小海的高把单车前前後後的跑,君祖走在路上眼睛始终 不离她,想到阿丁说他们两人真是对革命儿女。小海和天文在前头说着三三做学问 的事。我和阿丁殿後,也是他陪我们走到国际学舍搭车,我们亦陪他走到国际学舍 搭车。

  还有足智多谋的俄底修斯;接着,奈斯托耳之子

那些(有太多次)在带过子女在儿童乐园玩过,斯接着,奈斯托耳而後在圆山桥上伫立良久,最 後一跃跳下基隆河的母子母女们……

那些自南到北,还有足智多一年总会发生好几次的,母亲帮小孩穿上最好的外出服,而後 一起躺在床上睡觉觉再开瓦斯的……再后来,谋的俄底修再后来就是踩菜的那件事了。他现在完全与以前不同,谋的俄底修小时候对他父 亲的那种泼皮现在回忆起来无由想象。可是大了后,又是哪样呢?他弄不懂他的母 亲。

再后来塑料屋顶给日晒雨打得黄干了,斯接着,奈斯托耳裂了,斯接着,奈斯托耳漏雨了,就加铺上黑色的橡皮布, 至此整个屋子里阴黑掉了,他的父亲又省,终年只点个小灯泡,白天黑夜的不分, 整天窝在那黑洞里一身怪味像头兽。再来就是那个冬天了,还有足智多他最期待的,看她穿着大毛衣,就像他初见她和永远永 远的一样。

再去医院的时侯,谋的俄底修病床是空的,谋的俄底修奇怪他这次一点都不怕,下了楼打电话去,是 一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,告诉他纪尘妈妈晚上会在,要他那时再打去,他问起纪尘, 果是又转院了。到了晚上他再打去,纪尘妈妈说,是纪尘要换的,这次是无论怎么 样都不会跟他说的。换一次院的折腾是很痛苦的,纪尘妈妈说。他一直没说话,心 上很清明,最后纪尘妈妈说,她死了我自会通知你的,话没说完也掌不住哭了,随 即挂掉电话。再下页,斯接着,奈斯托耳大胆直接得快不堪入目,斯接着,奈斯托耳好象他们在念中学时,有时兽性大发在厕所 墙上涂鸦的,下面几页大约不脱此,他看了却立时比饭前翻过的一本Play Boy要来 得有反应,他心热热的张开手掌,依第一页所绘的图解吮着虎口,彷佛看到前一夜 她在灯下跟她有时写稿时一样的好专心认真的一笔一画,不知耗时多久,他丝毫不 觉有任何一点淫秽,只忽然很心疼,觉得她少女时代一定有一段长长寂寞的思春期, 因此她自己一定也有很多别出心裁的手淫或慰藉花样,当下恨不能赶快飞机掉头回 去,好好干她几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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